几分钟后,体内的震动频率似乎达到了某种同步。

        深处的脉动从之前的刺麻转为一种更深沉、更有力的挤压和揉捏,几处最敏感的神经丛被反复、精准地冲击。

        同时,体外那一点的充血也愈发强烈,肿胀感如同塞了一颗灼热的小石子,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顶着护垫,带来尖锐而持续的快感。

        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痉挛,那是身体在陌生的、强大的指令下不由自主的反应,每一丝颤抖都在嘲笑着她意志力的苍白无力。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情欲的海洋里,被一波又一波的浪头推向悬崖,却又在坠落的前一刻被无形的手死死拽住,悬在半空,承受着无休止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这种被迫的、悬置的“体验”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反复凌迟的恶寒和绝望。

        她知道护垫已经彻底不堪重负,湿冷的液体浸透了裙子内侧,正沿着腿根蜿蜒流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冰凉黏腻的痕迹。

        她咬破了下唇,更浓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与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

        指甲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疼痛是她此刻唯一能主动施加给自己的感觉。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痕迹,试图用这种方式锚定自己即将涣散的意识,对抗那即将冲垮理智的浪潮,对抗那违背禁令的、几乎要炸开的本能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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