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拉紧风衣,紧紧裹住身体,试图遮住裙摆上可能渗出的湿痕,以及自己此刻所有的不堪。

        她低着头,只想尽快回到座位,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

        这时,邻座那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她出来,眼睛立刻像发现了猎物一样亮了起来。

        他迅速起身,假装不经意地朝她走来,在她经过时“恰巧”挡在她面前,脸上堆着令人不适的、过于殷勤的笑:“小姐,你的包带好像松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手臂几乎要蹭到她的肩膀,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意味,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和被风衣紧紧遮掩的下半身来回逡巡,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和估价。

        韩玲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爬过她的皮肤,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摆在肮脏案板上、任人估价的肉。

        是因为她刚才失控的样子吗?

        是因为她此刻无法掩饰的狼狈吗?

        这具不听话的、被改造过的身体,难道正在无声地向外界散发着某种错误的、妖冶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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