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不仅仅是害怕这个男人的骚扰,更是害怕自己真的因为身体的改变,而变成了别人眼中那种“可以被随意打量和轻薄”的存在。

        她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戒备和厌恶:“不用了,谢谢。”她抓紧风衣下摆,指尖用力得发白,胃里那股恶心感更强烈了。

        “他想干什么?我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阴沉了下来。

        他悻悻地回到座位,对着同伴撇撇嘴,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被冒犯后的轻蔑和猥琐:“装什么清高,我看八成是在厕所里刚‘忙’完出来,腿都软成那样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更加污秽,“看她那又红又烫的脸,肯定是……”后面的话淹没在同伴心领神会的、暧昧的哄笑声中。

        那些污秽不堪的猜测像淬了毒的针一样,狠狠扎进韩玲的耳朵。

        他们把她的痛苦、挣扎和无法言说的折磨,轻而易举地解读成了某种放荡和淫糜的证据。

        这种由身体失控引发的、对她人格和尊严的无情玷污,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荒谬感。

        她甚至无法愤怒,只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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