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求求你……停下来……”她在心中哀嚎,泪水混合着汗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滚落。
那最后的浪潮,已非纯粹的极乐,更象是一场裹挟着毁灭烈焰的风暴,轰然席卷了韩玲的全部感知。
它滚烫、凶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将她的身躯碾作花泥,榨出最后一滴淫乱的甘露。
此刻的她,如狂涛怒海中一叶无助的扁舟,每一寸肌肤都在那灭顶的快感中战栗。
她的花核早已被体内那邪恶的珠子磨砺得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要破裂流汁的紫红浆果,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牵动着布料的摩擦,都象是在那最敏感的尖端划过一道灼热的电流,激起难以忍受的、带着刺痛的酥麻,让她几乎要弓起腰身。
乳尖更是早已硬挺如两颗饱满的红珊瑚珠,倔强地顶着那薄薄的、几乎被汗水濡湿的白色布料,每一次与衣物的磨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那感觉并非全然的痛苦,却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骨髓里的快感,渴望着被更粗糙、更用力地对待。
而身体最深处,那秘密的花园已是一片泥泞的湿热。
幽径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饥渴的唇瓣在一张一翕,又像受惊的小兽在瑟缩抵抗,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绞缠着那作恶的珠子,反而激发出更深、更汹涌的浪潮。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濒临极限的饱胀感与空虚感的诡异交织,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而出,却又被无形的屏障死死堵住,只留下一种近乎撕裂的酸胀与渴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
牙关死死咬合,下颌紧绷成僵硬的线条,她尝到了自己唇内软肉被咬破的血腥味,那淡淡的铁锈气息像一剂冰冷的清醒剂,短暂地刺穿了那层层迭迭、令人窒息的欲望热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