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早已碎裂成万花筒般的斑斓光影,旋转、跳跃,刺得她阵阵晕眩。
耳边是血液奔流撞击耳膜的轰鸣,是体内那些珠子永不停歇的、恶魔般的低吟,是周围男人粗重的喘息、污秽的调笑,以及那咔嚓咔嚓、如同鬼魅般追逐着她的相机快门声,共同谱写着一曲嘈杂、淫靡、令人作呕的背景音。
她的皮肤敏感得像初生的婴儿,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的摩擦,又因这摩擦而痛苦地颤抖。
身后那具紧贴的、带着汗湿温度的男性躯体像一座无法摆脱的牢笼,腰间那只粗糙的手掌更是如同烙铁般在她细腻的腰线上游移、揉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羞耻的颤栗。
那些猥琐、贪婪的目光如同实质,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爬满她的全身,冰冷地舔舐着她的皮肤,留下屈辱的粘液,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像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而身体却可耻地在这种注视下微微发烫。
体内那股力量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狭窄的通道里汹涌奔腾,寻找着唯一的出口。
花核的每一次搏动都象是一次濒临极限的电击,让她的下体一紧,几乎要失禁,阴道口的肌肉像一朵被反复蹂躏的花蕊,湿漉漉地颤抖着。
乳尖的刺痛与酸痒交织,让她恨不得撕开胸前的布料,却又只能在羞耻中承受,那里的敏感点像被点燃的引线,将快感传遍全身。
幽径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内壁绞缠、吮吸,那湿热的淫液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最后的束缚,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不……不——!”她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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