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白皙细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镜头和房间里所有男人充满恶意的目光之下。

        敏感点因为这最后的羞辱而疯狂震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双腿软得几乎要立刻瘫倒在地。

        警察用那支圆珠笔的笔尖靠近,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这里抖得最厉害,告诉我,疼不疼?如果没有伤,你为什么抖成这样?是因为他们刚才摸了这里,让你觉得很舒服?还是说,你本来就希望他们摸这里?”他甚至用笔尖在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上恶劣地轻轻划动着,施加着最后的、致命的羞辱。

        “不疼……我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韩玲彻底崩溃了,声音破碎不成句,充满了无助的哀求和绝望,身体软软地靠在警察的手臂上才能勉强站立。

        “不知道?”警察步步紧逼,笔尖再次恶劣地戳了一下那敏感至极的点,引得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惊呼,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抖?为什么湿成这样?你那位‘先生’,他知道你被陌生男人随便碰一下就会湿成这样吗?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韩玲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精神防线完全瓦解,像一朵被彻底摧残的娇花,警察满意地直起了身,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语气,冷淡地宣布:“好了,检查完毕,你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但他们确实有损失。那双鞋子的事情,你必须解决。现在,”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给这位先生把裤子上的污渍擦干净,这算是你道歉的一部分诚意。”

        那个被弄脏鞋子的骚扰者——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立刻兴奋地起哄,声音猥琐不堪:“对!跪下给我擦!擦干净点!用你的小手好好擦,别偷懒!”他指着自己泳裤胯部一块并不明显的污渍,故意向前挺了挺身,眼神贪婪地在她跪下的过程中扫视着她身体的曲线。

        韩玲的双膝一点点弯曲,像一株盛开的花朵被无形的重力压折了茎干,最终屈辱地跪在了冰冷而肮脏的地板上。

        她腰身下沉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近乎绝望的优美弧线,那是尊严被一寸寸剥离的过程。

        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骨髓直窜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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