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那些曾被丈夫珍视亲吻过的、纤细如玉的手指,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被迫的缓慢,向那个花衬衫男人的泳裤伸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胯部的区域,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体温和隔着布料的形状。
骚扰者故意向前挺了挺身,发出一阵低贱而满足的嗤笑和更加污秽不堪的言语:“对……就是这样……擦得不错嘛,小手挺软乎的!……哎哟,还抖什么?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警察在一旁“监督”着,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擦得怎么样了?他们满意了吗?你擦的时候身体抖什么?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觉得……挺舒服的?”他甚至走近,用手在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处轻轻按了一下,迫使她低下头,更近地面对那屈辱的源头,这个姿势让她柔顺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侧脸的表情,只留下脆弱而性感的颈部线条。
终于,那漫长如一个世纪的擦拭结束了。
韩玲刚想撑着地板站起来,却被警察再次按住了肩膀,让她保持着跪姿,继续进行最后的逼问:“他们说你擦得还算认真,态度勉强可以。但是,最关键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故意撞向他们?是不是因为你那位‘先生’,在某些方面……满足不了你?”
“没有……真的没有……”韩玲低声否认,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板,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只露出一段雪白而脆弱的后颈。
跪着的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没有?”警察反问,语气充满了嘲弄和不信,“那你为什么要故意去撞他们?难道你丈夫知道,你内心深处其实喜欢被陌生男人围着、盯着、甚至触摸吗?还是说,”他再次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充满了恶毒暗示的低语说道,“他那方面真的不行?比如,他的小鸡巴不够大?或者硬不起来?根本满足不了你这身骚浪的劲儿,所以你才忍不住要出来主动寻找刺激?他们几个刚才可都说了,觉得自己肯定比你丈夫强得多,你觉得呢?嗯?”他用手指在她裸露的后背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划过,触感冰冷而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那个寸头骚扰者立刻大声附和,声音里充满了恶意和炫耀:“她丈夫肯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不然她干嘛要来勾引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