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步步紧逼,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回响:“听到了吗?连他们都看出来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他们比你丈夫强?你必须说清楚!否则,这段包含你所有‘精彩’表现的录像,就得原封不动地交给你那位‘先生’看,让他亲自来问问你,为什么被别的男人随便碰一下就会抖成这样,湿成那样!”

        韩玲被彻底逼到了绝境。

        她看着警察那双冰冷无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睛,听着耳边骚扰者们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猥琐的嘲笑和污言秽语,想到老公如果看到这段录像,看到她跪在这里,听到这些对话……那种后果是她根本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承受的。

        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纤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自我厌弃:“是……是我……我承认……我腿软了……我……我喜欢被你们摸……是我故意撞的……我丈夫……他……他不行……他的下面……不如你们大……”

        警察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狩猎者捕获猎物后的冷酷笑容。

        他对着仍在运行的录像设备,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好了,为了确保录像效果,你再说一遍,大声一点,吐字清楚,让录像里能清晰地记录下来。他们听到你真诚的道歉和解释,满意了,这件事情就算彻底了结了。”

        韩玲跪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像一个失去了灵魂和意志、任人摆布的精美玩偶。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板上,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含着屈辱的泪水,用一种颤抖、空洞、几乎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机械地重复着那些足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话语:“是我……是我发骚腿软了……我喜欢被陌生人摸……是我故意撞的……我丈夫是废物……他的下面不如你们大……所以我才故意勾你你们……”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剜在她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而细细颤抖,反而勾勒出一种破碎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