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韩玲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店主直起身,语气似乎又缓和了一些,“你看你,眼泪汪汪的,这表情倒是挺……嗯,挺特别的。”她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韩玲那张梨花带雨、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脸拍了几张,“来,我们换个角度试试,也许换个姿势你会舒服点?”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抓住韩玲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又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如此反复了几次,嘴里还念念有词:“往左边挪一点……不对不对,还是右边点好……再往后靠靠……哎呀,这个角度光线不行,我们再……”

        每一次被按着在粗糙的藤椅上移动、摩擦,都象是一场酷刑!

        那湿滑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坚硬的椅面上反复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体内的快感一次次被推向新的高峰,又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被强行打断。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反复玩弄的娃娃,被这个看似热情实则残酷的女人牢牢掌控在手中,予取予求,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求求你……放过我吧……”韩玲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像个孩子般失声痛哭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真的不行了……裙子……裙子都湿透了……求求你……”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忌词语——湿。

        听到“湿透了”三个字,店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似乎也没想到韩玲会如此直白地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但很快,她的嘴角就重新勾起了一抹更加深沉、更加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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