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玲那带着哭腔、几乎是豁出去喊出的“裙子都湿透了”，店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原本按在韩玲肩上、指挥她调整姿势的手顿住了，脸上那一直挂着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掌控欲的笑容，也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凝固。
空气仿佛都停滞了，只剩下韩玲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与这里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海浪声和游客的欢笑。
韩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她已经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暴露了出来，像一个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彻底的毁灭，还是……一丝可能的怜悯？
然而，店主脸上那瞬间的凝固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表情。
她的嘴角重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看似温和、眼底却盛满了玩味和好奇的笑容。
她松开了按在韩玲肩上的手，好整以暇地退后半步，微微歪着头，象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目光在韩玲泪痕斑驳的脸上和那件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曲线的白色裙子上缓缓流转。
“湿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精准地刺入韩玲最敏感的神经，“什么湿了呀，玲玲？”
韩玲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店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她是在装傻吗？自己刚才说得那么清楚……
“我……我说……”韩玲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指自己裙子后方那片让她坐立难安的区域，但手指刚抬起一点，就又因为强烈的羞耻感而猛地缩了回来，只能徒劳地、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对方，“裙子……裙子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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