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动了?我的小白茶花?”店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不解”,“光是这样轻轻碰着,可起不到‘清洁’的作用呀。你想想,得……‘感受’一下那木头的纹理,不是吗?让布料和它……更‘亲近’一些,摩擦起来,才能把那些……嗯,多余的‘水分’,转移到裙子上,对不对?”
那语气,是如此的循循善诱,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好心提供一个技术性的建议,一个帮助韩玲达成“擦干”目的的有效方法。
韩玲当然知道这是谎言。
她知道无论怎么蹭,都不可能真的“擦干”,甚至只会……适得其反。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扮演这个被操控的木偶。
她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残酷的现实。
然后,如同一个初学走路的婴儿般,她开始极其僵硬地、极其微小地,尝试着左右晃动自己的臀部。
这个动作,因为双手的束缚和身体的极度紧绷,显得异常笨拙、僵硬,甚至有些滑稽。
她的身体像一个失灵的钟摆,在那深色的、冰冷的桌角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极其缺乏韵律感的姿态,来回地、小幅度地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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