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白色棉麻裙子布料,在那粗糙的木质桌角的反复摩擦下,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储藏室里被无限放大,如同羞耻的鼓点,一声声、一下下,精准地敲打在韩玲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弦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被迫的、机械的摩擦的进行,那片区域的悸动感,如同冬眠后被惊醒的毒蛇,正在极其缓慢地、却又不可逆转地苏醒。

        桌角的硬度,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持续不断的、点对点的刺激,开始穿透布料的阻隔,刺探到更深层的、更隐秘的花蕊。

        而那棉麻布料本身的纹理,在反复的摩擦和湿润液体的浸泡下,也带来了一种粗糙的、持续不断的、如同砂纸般打磨着裸露肌肤的异样快感。

        “咔嚓!”

        拍立得相机清脆的快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韩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滞。

        “别停啊,继续。”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满意的画面,“对……就是这样……幅度可以再……大胆一点嘛。你看,你现在这样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裙摆也跟着轻轻晃动……像不像一只……嗯……找不到方向、急于清理自己羽毛的、受惊的幼鸟?虽然笨拙,但……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呢。”

        这看似怜惜的比喻,却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着韩玲的自尊。她不是什么幼鸟!她是一个被囚禁、被强迫做出下流动作的牺牲品!

        但身体的反应,却在逐渐背叛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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