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脂,不过爹有好些年没带我回去了,那儿没饭吃。”
无月笑道:“我老家在绥德,娘也是米脂人,说起来咱俩还算半个老乡哩!”
这孩子不大说话,但凡说话,十句中倒有九句要提到她爹,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他忙岔开话题,“这儿的饮食还吃得习惯么?”
她点点头,那表情似乎在说,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哈日娜为逗情儿高兴,过来拉着她一起跳舞,小丫头那付别扭样儿就别提了,看得无月大皱其眉,白天鹅和丑小鸭共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欢乐时光飞快流逝,天已黑,月挂东天,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也变得朦胧不清,幽深而神秘。
牧民们都睡得很早,无月和情儿也没啥好聊的,也早早和衣钻进被窝。
毡房中不分男女,一律睡通铺,洪布尔夫妇鼾声渐起,越扯越响,他被吵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简直奇怪哈日娜怎么能长期忍受得了?
情儿也睡得很沉,过惯了流浪漂泊的生涯,就是躺在雷电交加的街头也照样能睡着,这是他在渑池的切身体会。
听着毡房中间火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他一时间心潮澎湃,有梅花出手,北风姊姊的伤该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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