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凸以温和的声音拦了下来。「石头是假的，可拿真金白银去换的人是真的。」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常识，「东京那位母亲领出的预备金与孩子的学费，台湾那人押上的全部身家、儿子的学贷……最後都将流进编故事的人手里。这不仅是一块石头的事，更是全世界几万个家的事。」
满屋子静了一瞬，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没有人再接话。七道身影与半空还在往上跳的价格形成了动静的对b。
「所以我今晚才召集大家。」林恩的声音慢了下来，不再像刚刚开始的急躁，「你们都知道的，我总靠着一双脚、一双眼到市场上确认。这一次，虽然我感觉到全世界被共同C控，但翻遍了整个东京，却连躲在背後编故事的那只手，都m0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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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能m0到一点。」
瑾问忽然开口。她手指在键上一按，中央浮起一份文件的影像……上面记载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图表。
「这是我们的网路部门从四大洲金融监测网络截获的匿名手册，这半个月在几个国家的炒手圈里悄悄传开。」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在念稿，「教人怎麽挑一家没人要的老公司，换一个当红的题材包装。如何喂消息给名嘴、把价格和气氛一起拉高，再趁群众最亢奋的时候，一批一批把货倒出去。」她顿了一下，「它没有署名。只有最後一行，像是口号。」
她把那一行放大。
七个人影，一起凝视着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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