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戎的脸色阴沉似水,整个人的神经的绷的极紧,像是顷刻之间就要崩断了。
“戎哥,戎哥哥,你怎么了。”耶律乌珠战战兢兢的抓着萧山戎的胳膊,泫然欲泣。
萧山戎回过神来,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说道:“没,没,没什么,只是被吓到了,被刚才吓到了。”
耶律乌珠哭道:“戎哥,咱们,还能出去吗?”
萧山戎擦掉耶律乌珠脸上的眼泪,轻声喜悦的劝道:“没事,乌珠,没事的,咱们能出去的,别哭,别哭了。”
萧山戎满心茫然惶恐。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主子被知州衙署的人抓走了,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深重的无力感死死的攫住他的心神。
他不安极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凝重的气氛如同层层叠叠的阴云,笼罩住了整座幽州城。
知州衙署里的气氛格外的压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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