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在议事厅里如坐针毡。

        这几个异族男子显然都是硬骨头,凭着郑景同的手段,竟也审到了深夜。

        夜色渐深,郑景同急匆匆的走进了议事厅,身上浓重的血腥气简直令人欲呕。

        李叙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招了吗?”

        郑景同一脸疲惫,点头说:“招了,大人,他承认他就是山遇惟亮,的确是叛逃了辽国,一路逃窜而来,还有,他逃出来时带了铜鱼符。”

        听到这话,李叙白神情大变,他虽然不会说辽国话,但是也曾恶补了关于辽国的情况,很清楚铜鱼符意味着什么。

        他疾言厉色的吩咐衙役:“快,快去请卫大人回来,就说本官有要事相商。”

        衙役神情一肃,赶忙飞快的离开了。

        李叙白这才抽出空问郑景同:“那铜鱼符他没带在身上?”

        郑景同点头:“没有,说是藏在收容蓟州难民的窝棚里了。”

        李叙白急切道:“那,赶紧,带人去把铜鱼符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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