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体会了一把纸醉金迷的堕落生活。
春风楼的酒不烈,入口回甘,不会让人大醉,只会略有朦胧,更适合赏轻歌曼舞。
李叙白斜睨了身旁的歌姬一眼,笑眯眯的问道:“你们这没有更烈点的酒吗?”
那歌姬妩媚的一笑:“酒太烈了人容易醉,就赏不了楼里的歌舞了,那岂不是浪费了奴家们的一片巧思。”
“......”李叙白嘿嘿一笑。
明明是怕酒蒙子酒后无德,喝多了闹事砸场子,可偏偏话说的好听又文雅,叫人觉得在春风楼里喝醉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李叙白勾起歌姬小巧精致的下巴,双眼闪着潋滟的微光:“那我可要好好的赏一赏春风美景了。”
歌姬脸上生出淡淡红晕,像是羞怯,又像是柔媚,慢慢的靠近了李叙白,妖冶的红唇微动:“奴家任君采撷。”
看到这一幕,郑景同几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眠花宿柳这种事,果然只要是个男的,都能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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