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叙白这般头一回逛青楼的,只短短两日,就已经如此娴熟了。
李叙白借着歌姬的手,饮了一盏酒,伸手捏了两把歌姬柔嫩的脸颊,眯着眼笑道:“是吗?可我没有银子。”
歌姬的神情一滞,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极为难看的媚笑:“公子,说笑了。”
李叙白微微挑眉:“当然是说笑,小爷我有的是钱,只是,看花在谁的身上,花的值不值得。”
歌姬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笑的愈发甜腻:“公子看看奴家,值不值得?”
李叙白的双眼波光潋滟,似笑非笑的看着歌姬。
他在春风楼厮混两日,查的很清楚。
眼前这个歌姬名唤颦颦,算是春风楼里资格最老的歌姬了。
当然,资格老指的是在春风楼里呆的时间,而非年纪。
她时春风楼里的妓子所生,生父不知是哪个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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