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和陈远望大大方方的走到正房门外。
暗处的司卒闪身而出:“大人。”
李叙白抬了抬手:“看着此处,不许任何人靠近。”
司卒躬身道:“谨遵大人之命。”
门上交叉贴着的封条是不好明目张胆的破坏的,但是可以从窗户进去。
陈远望从袖中拿出一根细长的,带着钩子的铜丝,从窗缝中伸进去,左右那么一拨,窗户后面的木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陈远望一手推窗,身轻如燕的翻窗而入,随后单手撑着窗户,拉了李叙白一把。
李叙白没有陈远望那么灵活,手脚并用才爬了进去。
落到房间里,他自嘲的笑道:“我得好好练练轻身功夫了,这都赶上母猪上树了!”
“......”陈远望想笑,又不敢笑,硬生生的憋住了,憋得呛住了,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李叙白瞥了陈远望一眼:“想笑就笑呗,憋着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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