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望低笑道:“练轻功可是要吃苦头的。”

        李叙白嗤了一声:“能吃多大的苦头?”

        陈远望继续笑:“大人试试就知道了。”

        李叙白挑了挑眉,点了盏烛火递给陈远望:“苦头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今天你的胳膊是酸定了。”

        陈远望嘿嘿一笑,举着灯盏,给李叙白照亮了方寸之地。

        李叙白一寸寸的审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地上足印凌乱,应该是衙役们冲进来之后踩的,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的了。

        桌案上的紫金铜香炉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熏香燃尽留下的灰烬。

        但是实在是太干净了。

        李叙白拿起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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