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陈天翼只能通过这奇怪的声音回复她的命令。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陈天翼粗重的呼吸声和袁华的此起彼伏,组成了一首奇怪的交响乐。
陈天翼的闷哼声更加破碎,在施晓露每一次足下的碾压,他的尊严随着她足底的动作被逐渐地碾碎殆尽,不,其实应该是从那一次全校“游行”时就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此时此刻,他,陈天翼就是一个主人脚下的贱狗。
施晓露看着眼前这曾经的校霸被自己踩着、闻着自己的脚味却不敢反抗,一种难以言喻的支配快感从心底涌现,这种他人服从自己的感觉,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现在,此时此刻,她,施晓露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
在她扭动脚踝时,足底的黑丝挤压着陈天翼的脸颊,只听“噗呲”一声,这一下的摩擦和压力,仿佛拧动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原本已经浓郁的气味瞬间得到了“新鲜”补充,更多的汗液被从丝袜中挤压出来。
顿时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气味在他鼻腔炸开,之前那股层次分明的酸臭味现在被这挤压出的脚汗彻底搅浑,变成一团混乱的足臭,蛮狠的占据了陈天翼所有的感官。
这股浓郁至极的酸香气味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但与晕厥感一同涌起的,却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呼哧…呼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带着贪婪,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挣扎,此时他微微调整了脸颊的角度,试图更全面地贴合施晓露的黑丝足底。
“哈哈哈哈!贱狗!爽吗?好闻吗?”施晓露看着陈天翼那闻到自己脚味爽得快晕过去的表情笑出了声。
“唔唔…汪…汪…”陈天翼被黑丝玉足堵住口鼻,艰难的学着狗叫,尽全力在答复施晓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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