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味浓得化不开,霸道地灌满了陈天翼的鼻腔,甚至顺着往上似乎要透过他的血脑屏障,那穿透力仿佛比那些具有中枢作用的高脂溶性药物还强,窒息感和强烈气味的双重打击下,他感觉一阵眩晕,胃里也开始翻腾,他想挣扎,想扭开头,但施晓露的脚仿佛像是有千斤重,牢牢地踩着他,脚趾甚至还微微用力,碾压着他的脸颊,让他动弹不得。
“唔!唔唔…”陈天翼被踩得眼冒金星,脸颊的软肉被足弓压迫着变形,口鼻被完全封堵,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绝望的闷哼,他刚刚还在羡慕袁华能闻到鞋子的味道,可现在,当这更“原汁原味”、更“赤裸裸”的气味直接通过丝袜怼在他脸上时,他才明白那“恩赐”到底是什么滋味,虽然施晓露也不是第一次调教他,但每次这浓郁的脚臭味都让他精神恍惚,这么绝美的少女怎么会有这么臭的脚。
羞耻感、被支配的无力感、生理上的恶心感,以及被施晓露这带着强烈女性荷尔蒙气息冲击带来的异样悸动,瞬间将他淹没,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在触碰到那纤细脚踝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
施晓露微微弯腰,重心压在踩着陈天翼脸颊的那只脚上,足尖甚至还恶意地碾了碾,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张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巴同学~你这是在怕什么呢?嗯?”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学校里的不良团体包括你这个前校霸都是我脚下的贱狗这件事,全校不是都知道了嘛~”
她说话的同时,揪着他领带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些,迫使陈天翼的脖子难受地仰着,更加方便她踩踏,“看看你现在这怂样,刚才不是还挺羡慕袁华的吗?怎么,轮到你了,反而怕了?”
“唔唔唔…”施晓露绝美的足底、被鞋子闷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严丝合缝地压住了陈天翼的口鼻,他只能发出这种闷哼声,更加显得他无力,黑丝细腻的纹理紧贴着他的皮肤,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也带来了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细密的织物纤维摩擦着他的脸颊,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微小的刮擦感,混合着袜子本身的温热与湿意,感觉怪异又清晰。
“废物贱狗这个时候还有羞耻感??你配吗?”施晓露带着嘲弄的语气说着。
随后她重心又一次微微下压,足弓随着她的力道更深地嵌入陈天翼的面部轮廓,她脚下这张脸因为她这酸臭黑丝足底,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混合着脸上被袜子蹭上的灰尘和汗渍,显得狼狈不堪。
施晓露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脚尖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踩踏,而是带着恶意的玩弄,左右碾动起来,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在他的脸颊上探索、按压,甚至故意朝着他的鼻孔方向挤了挤,仿佛要将那浓郁的气味更彻底地灌进去,迫使他吸入更多自己的脚味。
“好好闻我脚上的味道,给我使劲吸,你这个除臭废物!”施晓露用冷漠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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