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更不自在。”霜星翻了回去,背对着她,“走吧。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后颈还在隐约发热,那是发情期的后遗症,也是那处皮肤刚被撕咬过的证明。
塔露拉今天不如最初干脆,这件事开始以来,她逐次添加了不少多余的温存,或许是出于亏欠心理——Alpha这个性别独有的愧疚。
实际上那根本不必要,反而让霜星有点不舒服,不知是被看轻了,还是被越线的危机笼罩。
她一向敏感,以至于对某些细节有些锱铢必较。
偏偏她寡言,大多数感受只是吞进了肚子,不与任何人分享。
这大概跟她那沉默的父亲的养育有关。
可塔露拉是个奇人,总能读出她咽下的想法。
因而霜星不愿与她对视,唯恐她看穿她。
但她仍然低估了塔露拉。
即使没有眼神交汇,她还是没有走,反而靠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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