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把卡特斯揽进了怀里。

        霜星结结实实地吓得一耸肩,避无可避。

        “你在做什么?”她质问道,险些暴露声音的颤抖。

        “我担心你冷。”塔露拉坦然地说,“你一年只有几天摸起来是有温度的。”

        拥有了Alpha的永久标记之后,她的发情期变得好应付了,一两天就可以结束,不再痛苦难熬,也不会再耽误什么。

        但在这短短的、特殊的一两天里,她的确很难与塔露拉抗衡。

        后者胸脯的温度印在她微凉的背上,空气里传来诱惑的玫瑰的香气——那是塔露拉的信息素。

        维多利亚的国花对于严酷的乌萨斯来说过于娇气、造作、骄矜,不乏看不惯的人嘲讽她闻起来不像龙种,不像战士,更不像个Alpha领袖,应该放下剑,滚回宴会厅亲吻小姐的手指。

        反倒是霜星,冷冽的味道使她拥有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她暴风雪般的信息素被对方的花香盖得严严实实。

        此刻若闭上眼,就像躺在了伦蒂尼姆皇宫的御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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