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的好娘亲~”我对她这种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的姿态乐在其中,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口是心非的爱意侍奉的极致快感。

        “娘亲您乃是得道真仙~铭儿的见解,或许在您看来十分浅薄可笑,一切任凭娘亲处罚,还望娘亲不吝赐教呀~”我微微向前凑了凑,几乎要将自己的鼻尖,贴上仙子娘亲那散发着醉人幽兰体香与熟女芬芳的雪白玉颈。

        仙子娘亲虽然一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美人模样,手上却加大火候,一边控制起那根一直悄悄压在自己失守牝户上的大鸡巴,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重的力道,在那片更显得汁液横流的熟透玉蚌间,带着螺旋劲儿,‘碾!磨!了!一!下!’

        “呃嗯…!果然…坏…”娘亲绵软如泥的仙躯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弓身浪颤,那双死死瞪着我的凤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更深处,却是一抹连她自己都的迷乱春情。

        娘亲腿心的花穴媚肉正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的浪态被我尽收眼底,倘若娘亲的道心如此坚定不移,那这冰清玉洁的仙躯,此刻为何又会因为小小的孽根只是这般轻拢慢捻,便已然春潮泛滥,媚眼如丝,甚至连那最私密的牝户都已然泥泞不堪,主动吸吮着徒儿的巨物了呢?

        莫非……娘亲的本心,其实根本管不住这具天生淫荡的仙骨?

        或者说,娘亲的本心,其实也对这种被孽徒以下犯上、肆意亵玩的虚妄刺激,暗自窃喜,有所苟同?

        如果说肉体更真实地反映了欲望,那更是等同于承认了她确实在享受这种被强迫的背德欢愉,那这岂不是对她那高傲到骨子里的自尊而言,简直比将她剥光了游街示众,再当众被千人骑万人跨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一时间,仙子娘亲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如同一个被打翻了的染料铺子,精彩纷呈,媚态横生。

        寒星般的凤眸此刻也因为这极乐困境,深吸一口气,强迫小腹下那股让她羞愤欲死却越来越汹涌的酥麻浪潮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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