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娘亲~您这又是……尿不少呢~,嘿嘿……”

        我揶揄了一句,伸出那条分叉的、沾满了仙子体液与自身涎水的长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娘亲那张因极致刺激而涨得通红,却又因为刚刚那场强制高潮失禁而带着一丝病态潮红与迷离的绝美脸庞:“娘亲…铭儿尽心竭力地‘研磨’了…少说也该有……足足两三个正常夜晚那么漫长了吧~?您觉得够了吗”

        “哼……嗯…小淫贼,莫以为为娘不知道,本座这双…被多少弟子意淫舔舐了千百遍的白丝肉腿…呼哦……怕不是你这色鬼…每夜自渎的“受害者”吧……你怕不是想连为娘稍微并拢一下双腿的力气都给榨干罢?……莫要恬噪,乖乖地,在这受为娘的……嘶??…为娘的罚吧…在这‘良辰美景好梦境’里,将本座这具熟透了的仙桃玉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品尝个够~呵……”娘亲轻拢一抹垂伏额上还带着滴香汗的青丝,一双勾人的凤眸下撇一眼流露出对顽冥不灵的孽子的浓浓嫌弃,一幅傲娇仙子的娇媚模样。。

        “哦呵呵呵呵~你这色字当头的小畜生…让为娘听听,‘小的好怕呀!娘亲啊娘亲~您这威胁,吓煞小的我…~’这般的话?…你这小淫贼快点给本座求饶罢……否则夜夜与你这淫贼梦中相会的‘入梦法宝’,‘借’给其他合欢宗什么的饥渴已久的老妖婆…若是那老东西还算‘正直’,最多…也就是像为娘这般,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惩戒之举…那…可…可若是那老不死…那…铭儿的阳元…可就…来吧,说不说~?”

        面对这同样一句嘲,这一次,我却不再犹豫,一字一顿道:

        “…我…喜欢娘…!”大有一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决绝。

        娘亲绝色的俏脸色一红,连声道“好”,像是服了软。

        隔了几秒,又忽然道:“不愧是…你这天衡山头号小孽畜!…”仙子娘亲没有继续回答,凤眸微微眯起,她身下那根暂时偃旗息鼓却依旧凶器毕露的大黑枪,虽然暂时停止了先前那番下流的花式抽捣,但那散发着灼人高温的巨蟒头,依旧带着一种蛮横存在感,隔着透出底下嫣红肉色的汗湿白绫压实在那娇嫩到好似一丝风拂过都能引发剧烈战栗的牝户秘穴上,粗壮滚烫的特质将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威压展现地淋漓尽致,娘亲雪白的柔荑悄悄搭在其上,仿佛只要她稍有半分不顺心,那操控我的仙家秘术便会立刻重新降临。

        “哼!”

        良久,仙子娘亲才从傲娇嘴硬的贝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生杀予夺皆在一念间的绝对命令口吻,即便身处如此冲师孽子的胯下、甚至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自禁的极乐云巅,也依旧不肯放下半分天衡山掌门威严与孤高的倔强,然而这却更像是一剂催情酒,狠狠浇在了我为之牵动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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