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个事,则是皇上早朝时搬出了一箱子边关将领贪赃枉法的账目,翊国公一反常态主动请命前去彻查,皇上却命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把火烧了,说是既往不咎。”
“就这么三个事,小人也不知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小人再去打听的细致一些?”
“……”
听完白盛的话,鄢懋卿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内心难免有些震动。
历史上本来即将躺平摆烂的朱厚熜,忽然之间又支棱了起来,这可不就是变天了么?
首先这皮弁服就的确很有说法。
抛开史书不谈,他入京之后便听过坊间传闻,说是朱厚熜已经多年未曾穿过皮弁服,哪怕朔望朝会、颁布重大诏令、接见外邦使臣都是一身道袍。
如今他忽然在早朝时穿上了皮弁服,这个不寻常的举动的确应该有说法;
至于夏言因早朝迟到被革职闲住的事,他倒不怎么感到意外。
他只知道夏言一定有被革职的一天,只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就算没有迟到,朱厚熜肯定也能找出有其他的事来。
因为这件事只取决于朱厚熜想不想让他继续担任内阁首辅,而并非他究竟是迟到、还是早退、亦或是左脚先进门或右脚先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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