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至于朱厚熜处理那一箱子账目的方式,倒在鄢懋卿的预料之内,非常明智。

        这事是真不能全部公开,更不能下令彻查。

        毕竟出现在账目上的边将不在少数,这些可都是手握兵权的人。

        一旦这些人为了保命联合起来搞事,强如大唐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更别说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大明了,这绝对是足以亡国的大事。

        所以当众烧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但可以安住这些边将的心,亦可借机笼络他们一波,使得他们在一段时间之内投鼠忌器,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重新掌握兵权。

        毕竟账目是当众烧了,可谁又能保证朱厚熜没有看过,亦或是没有备份呢?

        真正能让他们安心的,也就只有朱厚熜这个“既往不咎”的态度罢了……

        不过在这件事中,最令鄢懋卿意外的,还是翊国公郭勋的反常表现。

        此前朱厚熜让他去厘清军务的时候,他可是宁死都不去的,甚至还上疏质问皇上为何要害他。

        而这件事与尚有操作余地的厘清军务相比,才是真正得罪人的事吧。

        说不定到了边镇直接遭遇边将叛乱,被一刀宰了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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