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爹严嵩已经成了七品知县,而他这个父荫的顺天府治中,如今也已经成了平头百姓。
如此一进一退,一上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严家的运势被鄢懋卿采阴补阳了一般……
所以。
严世蕃不是不想骂了,而是不敢骂了。
他莫名产生了一种没由来的担忧,似乎自己每骂鄢懋卿一句,每设计鄢懋卿一次,严家的运势就会被鄢懋卿吸走一成。
甚至,这被吸走的运势可能还会被瓜分给与鄢懋卿走得比较近的那些人。
比如郭勋,他将鄢懋卿收为义子之后,不但化解了段朝用的致命危机,如今还被皇上委以了重任;
比如沈炼,他最开始结识鄢懋卿的时候,还只是一个锦衣卫百户,最近也连续升迁三次,已经成了南镇抚使,执掌南镇抚司;
比如许绅,他虽没有得到升迁,但如今神医的名声在京城已经越来越响亮,其长子开的茯苓堂门槛都快被求诊的人踏破,简直名义双收;
再比如就连这个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吴承恩,才结识鄢懋卿几天,居然也能以草民之身,被皇上特擢为中书舍人。
再这么下去,整个朝堂怕不是都要姓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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