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这个时代,严世蕃这个原住民就算再有思想,也多多少少沾了一些迷信,不可能不信玄学。

        想着这些的同时,他心中甚至不由产生了一个令自己心寒的假设:

        如果当初他没有凭自己的好恶驱逐鄢懋卿,之后又因不断针对鄢懋卿,严家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那么现在,他又该怎么做才好呢?

        “呵呵呵,与其去想这些,倒不如想一想凭我现在的境地,又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严世蕃自嘲的笑了起来。

        就连他爹严嵩的义子,他曾经的义兄赵文华,如今都已不将他当做人了。

        就更别说,他的亲信家仆严良已经离京三个月了,至今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他还不是也一样无能为力……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

        “公子,老爷才从大同寄回了一封家书,夫人叫你前去房内议事。”

        一个侍女来到严世蕃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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