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往桌腿上靠了靠,把那个香气深深地x1了一口,然後,慢慢地,闭上眼睛。
蒋婉把耳机摘下来之後,书房里很安静。
她把耳机放在桌上,接收器的红sE指示灯还亮着,一闪一闪,她看了它一眼,没有去关,让它亮着,只是把椅子往後推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靠,看着窗外。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连成片,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每一扇亮着的窗户里都有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各自的晚饭,各自的声音,与她无关,与今晚无关。
她在椅子上坐着,没有动。
她知道那边已经开始了。
她听见陈圆圆说你先喝汤,听见张医生说好,听见喝汤的声音,那之後她把耳机摘下来了,不需要再听了。那两句话是她等的信号,信号到了,後面的事情不需要她再确认,会按照它应该有的方向走,不需要她做任何事。
她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一件一件,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普通的,cHa花,送花,喝茶,讲故事,送一条裙子,说一句他喜欢红sE。那些普通的事情放在一起,变成了今晚。
她想起母亲cHa花的样子,每天早上,把花枝一根一根修剪好,cHa进花瓶,退後一步,看一眼,调整,再看一眼,直到满意了,才去做别的事。母亲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慢,仔细,不急,把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好了,才放手。
她现在也是这样,她一直都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