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西用衣服挡著身体,钻进她自己的帐篷,我小声叫埃玛,埃玛迷迷糊糊钻进我帐篷,看我样子大吃一惊,我赤著身体,因看不太清,埃玛用手摸到我身体下面,手上黏呼呼的,埃玛明白怎么回事,她回到自己帐篷,拿来湿的消毒纸巾,擦拭身体。

        我稍微觉得舒服了些,埃玛摸摸我睡袋脏兮兮的,对我说:“你去我帐篷睡吧。”

        说实话我有些恼火戴西,可想想自己刚才的狂热,我也无话可说。

        我去埃玛帐篷钻进睡袋就睡了。

        第二天凌晨,我还昏昏然,就被吵闹声惊醒,我走出帐篷,天已蒙蒙亮,大家早起床开始准备行装。

        埃玛正坐在帐篷外草坪上,见我出来,问:“你行吗?”

        我点点头,埃玛说:“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儿,东西我来为你准备。”

        我说:“先弄点吃的吧,我觉得饿了。”

        埃玛到行李带拿出食物和罐头为我准备早餐。

        我们每次运动,女孩子们跟著主要是准备作些后勤工作,等我们登山时她们可以休息、采购或看我们登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