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用餐,戴西从帐篷也出来了,见到我,她脸一红,向我点头笑笑。
我对她笑笑,两人都没甚么好说的,晨光中,戴西显得青春靓丽,绢美无暇。
来到山脚下,我左肩搭上登山绳,拿著手镐,望上去,布鲁斯、安得森、本已登了十几米高了,凯南站在下面看著他们,见我过来说:“不行,我觉得今天状态不好,我休息一会看情况再决定上还是不上。”
其实我觉得我脚也有些发酸,浑身无力,也可能是昨晚有戴西做爱著凉的缘故。
山并不高,大概也就三、四百米高,但两面陡峭几乎看不见可踩和手抓的地方,看本艰辛的攀登,我知道肯定很难,要说过去攀过比这高而险的山,但那天我觉得我腿直发软。
但既然来了,还是攀吧。
攀了近一个小时,大概才十几米,我浑身早被汗水湿透了。
又攀登了三个小时,我觉得已经攀得很高了,隐约可见下面人变成了小点。
太阳出来了,我觉得我似乎劲全部用尽了。
检查才发现,埃玛给我收拾行囊少装了岩石锥和岩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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