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已经好了……”我语气平静。
在巴塞罗那那张酒店的床上,黝黑的枪管伸到我下体的那一刻起,我变了……
人生匆匆数十年,
又何必较真……
女人笑了笑:“别怪我那时候下手太狠,还不是你自己非要那个面子,我要不稍稍给你你惩戒,以后还怎么跟兄弟们交代,你说对吧?”
女人站起了身,将烟头插入烟灰缸。
“那是你的事,何必说给我听?”
黑色的裙子包裹住女人滚圆的臀部,大腿根看起来几乎和我腰肢一般粗细。
“三百万……”
女人在此刻忽然说出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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