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猛然一颤!
抬头望了她,缓缓站起身,我咬住嘴唇:
“一百万……”
女人乐了:“四百万!”
“你!一百……”
“五百万!”
“够了!!!”
……
出租车上,我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后座,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可我的手依然在死死攥着拳头,手腕已经麻痹,虎口的位置现出异样的惨白。
车子的电台开得很大声,此刻正播报着一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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