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中间站了三人,为首之人头带纶巾,手执纸扇,眉目俊美,脸上却犹如凝结寒霜,一身纯净的白色衣衫比冬雪还要冰冷,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显得他英姿飒爽、丰神如玉,正是那个在孔明酒楼单刀赴会又全身而退的少年。

        中间之人四十来岁年纪,身形魁伟,脸上手上的肌肉凹凸起伏、盘根错节,看上去有使不尽的力气。

        大汉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矮小,身穿富贵马甲,头戴瓜皮小帽,十足唯利是图的当铺掌柜。

        三人上船,沐老板慌不迭地从船尾迎了过来。

        那白衣少年锐利的目光在山庄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对那大汉点点头。

        那大汉恭恭敬敬地向他施了一礼,然后居中一站,朗声道:“这条船谁是老板?”

        沐老板“呼哧呼哧”地跑到,往他跟前一站,点头哈腰道:“这位大爷,我就是船主。”

        那大汉看了他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条船上刚才有没有鄱阳帮的人爬上来过?”沐老板急忙报上自己的姓名,一颗脑袋却摇得像一只拨浪鼓,苦着脸,道:“没有,绝对没有,不敢,绝对不敢。”

        大汉鼻子里“嗯”的一声,和下面游弋的几个帮众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以前每个月交多少银子给鄱阳帮?”

        “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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