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不是小刘。老公,你再猜。哦……我都要被人家干死了,你怎么还猜不出,你快猜嘛,不然人家在我体内射出了精,你再猜出来也不能算你赢。”
妻子好像也体会了在跟别人做爱的同时与我说话的乐趣,竟将这游戏继续玩了下去。
看着亲爱的妻子像条母狗似的,在床上被马主任操得天翻地覆,我下身也憋得厉害,突然道:“哦,我猜到了,肯定是马主任。平时你跟他最亲近,他也最喜欢了。”
床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妻子更是小脸惨白,不知所措。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哈,是马主任在操你。肯定是他在操你。”我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得意地说。
半饷妻子才回过神来,嗔怪地道:“呸,老公,你食屎啦,瞎猜。马主任是我领导,还是我干爹,你怎么也这样乱嚼舌头。传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我不跟你玩了。”“干爹干爹,就是为了干你才叫爹的嘛,领导领导,还是要跟你插、跟你捣嘛。”我仍不依不饶。
“再乱说,看我等你回来,不让干爹他臭骂你一顿。让你口没遮拦。”妻子还当我是在跟她开玩笑,在马主任身下扭了扭屁股。
马主任听着我俩的对话,情欲高涨,鸡巴硬如铁棒,他抱住我妻子的粉臀,更大力抽插着我妻子的嫩穴,直撞得我妻子的乳房像两只铃铛似的,乱摇乱晃。
马主任的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像雨打芭蕉似的,妻子知他临近高潮,也大幅耸动着屁股,配合他的最后冲刺。
因为下身交合的声音太响,妻子怕被我从电话中听出破绽,不得不暂时捂住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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