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马主任的屁股一阵猛力狂巅,虚脱似的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我仿佛听到了他的精淮喷射在妻子子宫壁上发出的悦耳叮咚声。
“阿玲,怎么不说话了?”我怕妻子起疑心,又顺水推舟地说:“人家实在是猜不出嘛。只好乱说一气,好了,我再猜,阿玲,是不是你剩我不在家,又艳帜高张,重操旧业,开门迎客了?”
“你乱说什么呀?”妻子满身香汗,娇喘吁吁,听我不提马主任了,刚松了口气,经我这一说,脸又更显绯红起来。
她清楚自己做妓的事,要是被马主任知道,可也是面上无光。
我看她和马主任刚经历了一场高潮,心中又不服气,就决心报复她,让她也难堪一次,又继续道:“阿玲,我是说你是不是又做起了妓,拉来了嫖客?怎么了,你紧张什么?反正电话里只有我们两人在说悄悄话嘛。你还怕你做妓的事被人家知道?”
“呸,谁做过妓了?你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妻子的脸红得像火烧,马主任还趴在她背上,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变软,大滩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
“老婆,你别生气,本来我就是跟你乱说一气嘛。我知道你是不会偷汉的,也不会卖淫,你真偷汉卖淫,哪里还敢跟我打电话?”我只得搭台阶让她下。
“你知道就好,我困了,不跟你玩了。”妻子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我也舒了口气,将手机放入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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