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墙留下的位置
第二天早晨，奥利佛先做的事不是翻书。
他抱着褐sE小册，在教堂主厅里来回走了三遍。
从北侧高窗走到钟楼窄门，再从烛柜走到最靠墙的书架。每走到一处，他便停下来看看地面，有时还蹲下用木尺量一量石砖之间的距离。
路卡斯端着一篮刚洗好的马铃薯经过，第三次差点撞上他。
「你在找什麽？」
「北箱以前放在哪里。」
「用走的能找到？」
「至少能先知道北边有多大。」
路卡斯看了一眼整面北墙。
「墙不会因为你多走两次就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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