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立刻摇头：“胡扯！那是给吟游诗人编故事用的。实际就是——”他掰开一枚果实，露出内里晶莹剔透的果肉，“甜度翻倍，酸度减半，而且……”他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能让人短暂共感对方的情绪，大概持续半刻钟。”
法洛会下意识看向维法洛。后者正垂眸盯着那枚果实，喉结缓慢滑动了一下。
“要试试吗？”松鼠把两枚莓果分别托在掌心，递向两人，“一人一颗，必须同时入口。”
维法洛没说话，只是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左边那颗颜色更深的。
法洛会咬住下唇，伸手取过右边那颗浅紫的。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感到他指腹有一道极细的鳞纹擦过自己虎口，像一片羽毛掠过皮肤，却留下灼烧般的印记。
“三、二——”
“等等！”法洛会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如果……如果共感的是负面情绪怎么办？”
松鼠眨眨眼：“比如？”
“比如……比如恐惧、羞耻、愤怒……”
兔子甩了甩长耳朵：“那正好啊。人类总把情绪锁在胸口，蛇人族却习惯让情绪从尾巴尖泄出去。你们俩，一个憋着，一个压着，早该通通气了。”
维法洛终于抬眼，目光沉沉落在法洛会脸上：“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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