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洛会吸了吸鼻子,想瞪他,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维法洛叹了口气,解下自己斗篷,兜头罩住她,将她裹进一片带着冷杉与铁锈气息的黑暗里。斗篷内侧缝着细密的软鳞,贴着她脸颊,凉而柔韧。

        “松鼠说,栖夜莓共感时效只剩最后三分钟。”他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趁现在,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她埋在他斗篷里,闷闷地说:“……梦见你尾巴断了。”

        “哦?”他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那我梦见你哭了三次。”

        “……哪三次?”

        “第一次,在码头扔徽章时;第二次,昨夜分花瓣鲈子给我,手抖得厉害;第三次……”他顿了顿,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就是现在。”

        法洛会没再说话。她只是攥紧斗篷边缘,把脸更深地埋进去,任泪水浸透那层坚韧的鳞甲。远处松鼠正嚷嚷着要烤虾,兔子在翻找最肥的沼泽蟹,篝火的暖光透过斗篷缝隙,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摇曳的金色光斑。

        原来有些追逐,从来不是单程的奔赴。而是她逃,他追;她停,他等;她回头,他始终站在原地,尾巴上新鳞覆旧伤,像一座沉默的、活着的碑。

        而此刻碑上,终于落下第一滴迟到了三年的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v21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